写标题的时候差点写成“关于《倾城之恋》的情况说明”,八成最近写报告太多,有点走火入魔了。听说,人的能力是一个定值,某方面太强,别的方面就弱,最近写报告的手法日益娴熟,此消彼长的,码字的能力越发退化。
话说从头,在我的望眼欲穿中,终于盼来了央八的《倾城之恋》,预告片花的场面比较精致,只是对黄觉版的范柳原心生疑虑,似乎太年轻了些。记得高中时代,同桌曾兴奋得草拟了个演员名单如下:白流苏——吴倩莲,范柳原——梁朝伟,白宝络——章子怡,彼时,我尚处于对吴倩莲极度钟意和对章子怡的极度反感中,因而觉得让章子怡演个受气小配角是个不错的方案。梁朝伟么,从来没有喜欢和不喜欢,一直觉得梁家辉的气质更契合些。
不得不说,陈数版的白流苏是美的,“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”,岂止低头,眉目传情、眼波流转都播下了故事的种子。黄觉版的范柳原终于还是输给了年龄,深情不缺,气质也搭,只是少了些沧桑感。
总是把书翻到正在上演的桥段,边看电视边对照原著,感觉书上干巴巴的人物顿时鲜活起来,当然,副作用是明显的。那个深情满满甚至有点孩子气的男人是范柳原?那个自信勇敢当着众人说“我心中有情”的女人是白流苏?我一心盼望看见一个“点燃蚊香盘,然后略带得意,一脚踢倒桌子下”狡黠的白流苏,却看见了一个抱着盘尼西林去抗日医院,还痛斥哥嫂:“国都要亡了,你们丢不丢人?”的进步女性白流苏;“子兮,子兮,如此爱玲何?”完美的白流苏啊,浪漫的香港之旅阿,只是跟张爱玲的关系已经不大了。
电视剧总是符合一般大众的欣赏口味的,原著太过苍凉,又充满了成熟男女的斗智斗勇,欲拒还迎,真的很难说有多少爱情的成分残留。范柳原之于白流苏已经具象为一幢舒适的房子、下半生的安逸生活和还击哥嫂的强劲耳光,让我想起《傲慢与偏见》中的一个词“in want of”指的是一种确实的需要;而范柳原对白流苏的迷恋是游移的,试探的,充满防卫的,他们就这样调情,角力。而战争,就像是张爱玲小说的布景板,很少看到她对战争太多着墨,唯独在这篇小说里成了发酵剂,把一段半生不熟的爱情酿熟了。我一直在想,如果没有战争成就白流苏的爱情,她也许真的就只能做他的情人了,一直下去。
小说这样写是很好看,但如果现实中的爱情要如此暧昧婉转,欲擒故纵就太累了,很喜欢书里的一句话:“。。。在这样的时候,个人主义是无法容身的,但总有个地方容的下一对平凡的夫妻。”
爱情,总要有个结局。